月明和尚度柳翠·上小楼

柳翠也,自从你点污了素体,人将你多曾钻刺。

郎君每他今后无钱向你的手内,但没权术,吃会抛掷。

你若到三四五三六里,那其间早则妆幺不得。

柳翠也,好色的这把骨头儿,你便休恁般寒碎。

抬了者,抬了者。

母亲,将过气球,来,我和师父踢一抛儿咱。

下次小的每,将过气球来者。

柳翠,这个唤做甚么?

师父,这个唤做难当的。

怎生唤做难当的?

师父,这里面有个表,这个为三添气,郎君子弟要难当作耍呵,吹一口气,添上些水润这表,倾了那水,再吹一口气,拴了这葱管儿,便难当作耍。

去了抛索儿,褪了那口气,便难当作耍不的了也。

假若有这口气呵,便难当的。

若无这口气呵。

便难当不的。

若是无了这一口气呵,原来便难当不的。

柳翠也,你便是比并着这气球。

师父,这气球怎生比并着柳翠?

你听,我也有一偈。

地水与火风,包含无为公,一朝公去后,四大各西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