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国寺公孙合汗衫·上小楼
甚风儿便吹他到来?
也有日重还乡界。
则俺这烦烦恼恼,哭哭啼啼,想杀我儿也怨怨哀哀。
到如今可也便欢欢爱爱,潇潇洒洒,无妨无碍。
兀那老的,你说甚么那?
生忿忤逆的贼也。
哎!
怎把这双老爹娘做外人看待?
老的,他正是我的儿。
兀那老的,你说甚么我的儿?
我且问你,你那儿可姓甚么那?
我的儿姓张,叫做张孝友。
兀的你孩儿姓张,是张孝友。
我姓陈,是陈豹。
你怎生说我是你的儿?
呀!
他改了姓也。
你的孩儿去时,多大年纪?
他去时三十岁也,去了十八年,如今该四十八岁。
你的孩儿去时三十岁,去了十八年,如今该四十八岁,这等说将起来,你那孩儿去时节我还不曾出世哩。
婆婆,不是了也。
我道不是了么。
可不道你这眼是琉璃葫芦儿?
则才寺门前挤破了也。
兀那老的,你那孩儿怎生与下官面貌相似?
你试说与我听咱。
官人听我说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