阀阅舞射柳蕤丸记·寄生草

他端的能征战,有胆量,他觑那三层鹿角如平荡,你看那七重围子直冲撞,他去那千军队里寻贼将。

虽然他会武艺,他是个待罪歇马的人,又无甚么官职,他怎生掌的兵权?

你道闲身怎敢掌兵权?

可不道皇家选用忠良将。

你无分晓,我为监军,你倒不保我,倒保延寿马,他怎生破的草寇?

对着八府在此,那延寿马破不的耶律万户,他去不的。

住,住,住,唐侍御,葛监军道延寿马去不的,他是监军,他当去。

如今怎生着侍御保延寿马为先锋,葛监军为合后,恁的如何?

既然这般,葛监军你为合后,延寿马为先锋,你两个都到雁门关取齐,则要你得胜而回。

既是这般呵,等取回延寿马来时,老夫自有主意,陈大人,小官有。

你今为使命,休避驱驰,直至云州,宣命延寿马去。

将他在前罪犯,尽皆饶免,复还他旧职,就领他手下十万雄兵,与参谋使李信便赴京师,破虏之后,再有赐赏加官。

则今日便索长行,老夫目今便去奏知圣人也。

小官理会的。

陈相公,国家用人之际,你不避驱驰,便索登程也。

相公,小官既为人臣,当以尽力,岂辞劳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