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金吾诈拆清风府·紫花儿序

唬的我急煎煎心如刀搅,痛杀杀腹若锥剜,扑簌簌泪似扒推。

刀斧手且住者,不知是那个皇亲国戚来了也。

等他过去了,才好杀人那。

我道是谁,原来是杨六郎丈母长国姑。

我若是尊敬他,必然要我留人,再奏天子,可不那杨六郎一定饶了?

我则把法度利害与他说,怕做甚么!

我是东厅枢密使,他又不敢惹我。

国姑到此有甚么事?

我无事也不来。

送长休饭着俺这女婿再休思想,永别酒和俺这女婿从此分离,这的是圣旨哩。

谁敢把皇旨轻违。

国姑,良吏不管月局,贵人不踏险地。

这个所在,便不来也罢。

这杀场上不关亲因何来到这里?

是、是、是,是杀场上,国姑且请回咱。

他两三番把咱支对,你怎么信口胡喷,抢白的我脸上无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