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洞宾三度城南柳·倘秀才

那些也清荫中空,何处也红芳万种,原来昨日今朝事不同。

寻旧迹觅遗踪,空留下故冢。

我上楼试着咱。

怎生不见人来自家是岳阳楼下卖酒老杨的儿子。

生下来头发便白,因此人皆叫我老柳。

我今年二十岁了,娶得个浑家,是东邻李家女儿,名唤做小桃,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。

我父亲亡故多年,我独自管着这酒楼。

不知怎生,俺这妇人常不言语,可似哑的。

我十分爱他,他却不爱我,这家缘全然不管。

恰才有个酒客上楼去了,我去问他,娘子,你好生看着门。

老柳,你在这里,你认的我么?

我不认的你。

二十年前我和你厮见来。

这先生你敢错认了,我恰才二十岁,这二十年前那里得我来?

你认的是俺父亲老杨,如今死过多年了。

他是不认的。

我去他身上,带意儿说上几句,看他省的省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