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思乡王粲登楼·呆骨朵

若论掌襄帅府威风大,我是白衣人怎敢望日转千阶。

我又不曾驱六甲风雷,又不曾辨三光气色,又不曾写就《论天表》又不曾草下甚么《平蛮策》贤士乃簪缨世胄,堪为元戎帅首也。

我虽是个簪缨门下人,怎做的斗牛星畔客。

贤士知天文,晓地理,观气色,辨风云,何所不通,何所不晓!

有大才受大任,固其宣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