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仁义刘弘嫁婢·朝天子
白纸上虽无甚么墨迹,既然他每寄子波那托妻,今日个便伊同咱两个便为了这交契。
既是和咱做了亲眷,也索。
俺必索那倾心吐胆将他厮惠济。
一个婚姻,一个是死葬,咱将着那金子银子,那里寻这般好勾当做去来也。
若是我便顺着人的情呵,也是我便合着这天意。
伯伯、伯娘,媳妇儿也不敢要,则今日辞别了伯伯、伯娘,俺子母二人回去也。
婶子儿,并不曾说甚么言语,我和您伯娘,商量小姐的奁房断送,并不曾说甚么言语,婶子儿省烦恼。
我问你,这凡百的一家人家,有个家长么?
莫不俺这男子汉主了的这桩勾当,信着你这等的言语,肯则那等干罢了么?
我做了的那好勾当,着你这几句话波,兀的不坏尽了也。
我问你,那的是你那三从四德?
则这的便是你那三从四德不是?
为孩儿每这些喜庆的勾当,你则再言语,我就不信也。
俺和他是甚么亲?
婶子儿,可止不过您伯娘有些闲言剩语道了呵,我肯依的他来?
李春郎孩儿也,咱本是一重儿亲来,因着小姐面上,咱越亲波越厚了也。
从今后你个婶子儿,春郎,和你个侄儿咱可都是一家一计。
凡百事好歹有个商量。
你好不会做那人也,则到如今也索更争甚么我波那共你。
我本待不说来,气忄敝破我这肚皮。
他姓甚么?
你姓甚么?
贼丑生,干你甚事?
论甚么姓刘也那姓李,他在那里住?
你在那里住?
不在于你,也者么他住在江南也那塞北,拿将一张白纸来,知他是甚么亲眷,也不似你忒独主。
噤声,贼丑生也。
岂不闻道四海内皆是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