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洞宾度铁拐李岳·金盏儿

他或是使斗秤拿个大小等个低高,我禁的他么?

他不卖粮食,开个段子铺儿,你怎生禁他?

更好奈何他哩。

或是他卖段匹拣个宽窄觑个纰薄。

我奈何的他么?

他也不做买卖,每日闭着门,只在家里坐,你怎生奈何他?

我越好奈何他哩。

或是他粉壁迟水瓮小拖出来我则就这当街拷。

他城里也不住,搬在乡里住,你怎生奈何他?

我正好奈何他。

便是他避城中居乡下,我则着司房中勾一遭。

他来的疾便罢,来的迟呵,加上个顽慢二字。

我着他便有祸,他依着我便罢,若不依我呵,我下上个欺官枉吏四个字。

我着他便违条。

这老子是下户,我添做中户,是中户我添做上户的差徭。

我着那挑河夫当一当直穷断那厮筋,我更狠一狠呵,我着那打家贼指一指,轻便是寄脏,重便是知情。

我直拷折那厮腰。